土豆你个西红柿🍅先生_

谢谢你喜欢我‗™
深陷维勇厨的少爷

告白

>>迟钝的勇利要告白的事情,这篇产的很艰难,手机敲的太费功夫了。。。写着写着没思路了,最后还是产完了,依旧维勇大法好




勇利已经准备了很久了

算算跟着维克托先生来圣彼得堡已经一个多月了,他在担任勇利教练的同时,也在准备着自己的新节目。他每天过得都很疲惫,上午当教练,当学生,晚上要不断的修改自己的步伐的编排,跳跃与曲子的衔接对花滑是十分重要的,11,2点就寝已经是家常便饭。

勇利知道咖啡并不适合常喝,就算维克托再困也不成。维克托嘴比较高,生来的贵族气质,东西好不好他一喝就能喝出来 。为了这个,勇利特意请光宏从中国带了些茶叶,临自己睡觉前给维克托泡好送去。要是维克托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他就顺便再把他盖在身子上的衣服往上掖一掖。

他怎么能这么好看,勇利知道有种族优势这回事,深眼窝高鼻梁的家伙们大多都比亚洲这边的人要生的好看啊些。但是维克托显然在他所认知的一般外国人的容貌之上。银色的发梢还带着湿气,胸膛有规律的起伏着,他睡的真香。勇利不敢轻举妄动,他生怕关了灯都会惊扰了他的清梦,勇利没舍得从那安详的睡颜中移开,一时间恍了神。

那晚自己一定是中了毒,着了魔

睫毛真长啊....勇利靠近了一点。

啊,头发挡着眼睛了,很扎的吧,他又靠近了一点。

近距离盯着一个男人看,勇利觉得自己真的是无药可救了。要是让维克托知道的话,肯定会觉得很奇怪吧,或者,恶心?俘获男人的芳心,维克托可能这辈子想都没敢想过的吧。

巴塞罗那的那个晚上,24岁的胜生勇利似乎把一辈子的勇气和运气都用完了。不对维克托来找他就已经用光了这辈子所有的运气了 。那他估计已经是透支了下个辈子的吧。他作梦也没有想过能和自己最崇拜的人交换一生的信物,勇利不知道维克托察觉没有,他当然希望是没有,毕竟自己还没有想过这份心情暴露之后,勇利要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个俄罗斯男人。

勇利不敢再往下想了。

嘘 轻点马克钦。

刚刚它趴在维克托的膝盖上睡着,这棕色的贵宾犬不喜粘人,但见着勇利比谁都亲切,勇利一回家就会迎来马卡钦的熊抱。连维克托都开玩笑的说嫉妒。

勇利轻轻底下身做了个嘘的手势,在尽量不碰到维克托的前提下摸了摸它的头,马卡钦眯着眼睛享受着抚摸,动了动毛绒绒的爪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睡着了。

谁都不要吵醒他,我或许可以在近一点。

[好看么,勇利]

刚刚睡醒的声音还有些哑,他揉了揉眼,慢慢地坐起来,就看见了这么一幕 。勇利跟见到鬼一样,用一种可笑的表情,笔直的站在自己面前。

“对...对不起!”

果然是花光了自己所有的运气了,勇利觉得自己就像夹了尾巴的兔子。

勇利进了维克托的房间不知多少回,自己不知道送了多少杯热茶了。

就这么一次,就这一次,而偏偏就这一次,那双湖蓝色的眸子鞭笞着自己,勇利有种自己被人扒了所有衣服然后就这么仍在俄罗斯已经结冰的河道上的那种无地自容,幸好维克托家里铺的是瓷砖,换成木地板自己肯定妄想个地缝钻进去。

他该怎么办,我该说什么,该死的披奇,那个成天沉迷于钻研这个松鼠爱吃什么干果的笨蛋!从来没有过女朋友的单身汉所传授的根本算不上什么经验之谈,一点都排不上用场。哦,我们两个可怜的单身男人,勇利开始恨自己了 。

[喜欢你...啊..啊!不是!]

他觉得自己绝对是疯了,勇利绞尽脑汁也想不到什么合理的说法来解释刚刚自己的所作所为,他不知知道维克托刚刚是不是一直醒着的,这个坏心眼的男人,来圣彼得堡的第一天他就知道了。

自己的旅馆莫名其妙的告知没有预订上,明明从日本出发的时候,自己在三确认过的,在这个陌生的国度,勇利语言也不通,英语也不是很好,一家家的确认没有空房显然当晚的时间不允许 。无奈之下那晚只好投奔维克托,直到维克托带他来到打扫的干干净净的所谓不用的客房以及早就准备好的毛巾,牙刷。说好的借住一晚也在维克托的费钱啊,节约啊这一通说教下稀里糊涂的变成了同吃同住。这他干的出来。

“不喜欢我?”维克托把手拖在下巴上,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看着眼前惊慌失措的兔子。

“不是...我喜欢..不对…我怎么敢不喜欢维克托”

眼前的可是崇拜了20年的神。他怎么敢..

“勇利,你能吻我一下么。”

哈?!勇利几乎没控制住的叫了出来,眼前这个男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一般人会像同性索吻么。还是说外国人都这样,比较开放还是怎么的,等等等等,24岁的胜生先生有点混乱。

“我想确认一件事情,不对,准确来说是两件。”维克托看起来已经完全清醒了,但是他说的话还是完完全全的胡话。这个男人总是有数不尽的新奇的想法,雅科夫算是看着维克托从小长到大的人了,前两天也一直抱怨说根本搞不懂维恰在想什么 。或许你了解的比我这20多年还更多,雅科夫看了勇利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勇利留没留意就不知道了。

“相信我,我很清醒现在。”维克托看勇利一时半会没了动作,有这么补了一句。

好吧,干吧。就算跟维克托争辩也没有用 。他也总斗不过眼前的这个俄罗斯男人,他总会妥协。银发的男人像是看透了这一点,因为他的勇利在一点点的靠近自己 。他把这个黑发亚洲男人从里到外都吃透了,连骨头也不剩。

勇利的唇轻轻的点了下维克托的脸颊,轻的勇利都不敢保证他到底碰没碰上。更像是虔诚的信徒,用双唇膜拜自己的神明。

“完了?”维克托有惊讶于这个吻粗糙的质量,他的勇利总是小心翼翼的,早上的招呼,平时的交谈,甚至连眼神都是小心翼翼的,维克托像是勇利心中的宝石,给予好好的呵护,将他束之高阁,容不得别人的诋毁,甘心做个守卫者,连触碰的机会也没有,不对,勇利可能连触碰这个想法也没有。

“你总是这样勇利”

“总是不知道该那我怎么好,总是不知道是否该与我保持距离”

维克托起身抚上勇利的脸颊,他整个脸都红透了,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嘴唇还有点干裂,这个小猪知不知道要保养好自己。

“你这样,我真的不知道该不该进行下一步了。”

“诶?下一步,维克托你在说什么。“

黑发青年有点诧异,从刚刚开始,维克托净说些自己听不懂的话。

“是勇利你迟钝的过分了”

维克托愤愤的捏了捏勇利的鼻子,那个地方变得更红了。

“还没准备好么,我的尼基托洛夫夫人?没关系,直到金牌那天,我都会等的。”

维克托轻轻的抱住勇利,现在这个阶段,不适合太热烈的东西,那会灼伤他的爱人的。就一点点,一点点的来,像曾经融入勇利的生活中那样,自己只需回到那个情窦初开的年纪就正好。

“等等...所以我那个时候是被告白了么。”胜生勇利一脸惊讶的看着身旁的尼基托洛夫,他说话的声音小了不少,刚刚的欢x x爱自诩体力好的勇利也有点招架不住了,但是丝毫没有掩住勇利的惊讶。

“当然啊,你以为呢勇利,那个难道不是么”

“我以为是我先向你告的白...”

”哦,得了吧”维克托环住身旁的爱人,把他一把拉过来,让他往自己的怀里靠了靠,勇利也很听话的缩进了对方的臂弯,感受着维克托的温度。
“你那种隐晦的说法,要不是我早就知道了告白的事,谁知道你在表达什么。”

“你知道了?!”勇利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腰间的疼痛瞬间让他吸了口凉气,维克托把手环到勇利的腰后帮他揉了揉。

“勇利,你有个好朋友啊~”维克托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然后勇利就连续三天电话狂轰滥炸自己的挚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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